,轻功根本用不上,我一瘸一拐往广场跑去,一场大火冲天而起,染红整片天空,身边人群骚乱,所有人从各自藏身之处涌出,他们跑着喊着,我被他们推着往外走去......”
他眼睁睁抬头看着天幕,看着火焰窜出,鲜红似血,他想挤出人潮,没法动弹,被许多只手挤着往反方向走去。
尖叫、哭泣、打砸,各类尖锐声响在他耳边响起,安居乐业欣欣向荣的中心城市沦为地狱,一切太过混乱,当他清醒过来,城市已成一片弥漫浓重焦糊味的死寂废墟。
他的过去,听得另两人陷入沉寂。
奚自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捡起掉在沙地上的布娃娃,丢进云星起怀中。
他扯出挂在脖子上项链,没有打开挂饰,亲了一口。
“谢谢你,云画师,”奚自说,“麻烦你们帮我把她...埋葬了吧。”
云星起捏起布娃娃,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想说“要埋你自己拿去埋。”
奚自却倏地站起身,双手捂在嘴前,大声喊道:“我知道你们在这儿!快出来抓我!”
他突如其来一喊,惊得云星起不由缩了缩脖子,忍住了捂住耳朵的冲动,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
喊声过后,云星起没听见别的动静,除了风夹着砂砾刮过断壁残垣的沙沙声。
燕南度听见了,他听见不止一人、靴子踏在沙地上跑近,从四面八方而来。
他与奚自对视一眼,从那双今日难得清明眸子中,看出一片了然的平静。
清晨,天际灰蒙,有人在睡梦中叫醒了他,睁眼一看是奚自。
他时疯时醒,那时眼神清明,他说他听了阿尔德昨晚说给他们听的过去,说他有事要找他。
为了不打扰云星起,两人走出帐篷,走到沙丘后。
夜色未消,寒风凌冽,奚自说,他知道自己这次招惹上中原朝廷,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