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下,燕南度没了昨晚的侵略气息,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成熟稳重,他忍不住好奇询问,“那你多少岁了?”
燕南度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笑了笑,“你猜我多少岁了?”
“......三十出头?”云星起试探性猜道。
燕南度被他的猜测给逗笑了,他低声笑出声,胸腔震动,他改为双手环抱住云星起,下巴抵在少年毛茸茸头顶上。
“没比你大那么多,我才二十七。”
云星起缓缓咀嚼他的年龄,男人才二十多岁吗?
他低头疑惑,没有问出声。
燕南度又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和‘侯观容’接触过?”
心下一咯噔,云星起脸不红心突突跳,当面扯谎道:“当然认识,我俩同僚,他长得帅画得好,评价过我的画颇有几分他的风采。”
燕南度把他抱上前来,与他对视一会,“你不就是‘侯观容’吗?”
云星起讶异:“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泰山那会,翎王不是称呼你为‘侯画师’?”
一见面就叫云星起“侯画师”,以为是替代侯观容的,没想到云星起是侯观容。
之后两人关系突飞猛进,又被找奚自一事绊住,现下才找到机会询问。
而云星起,他对此几乎没有丝毫印象。
与燕南度逃走路上被王爷当场抓获,他紧张得视线狭窄,思绪混乱,压根没有在意翎王对他的惯常称呼。
他尚且以为燕南度不知晓他即是侯观容。
第86章 流沙
原来早在泰山便知晓了。
他心念神转, 干脆单手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托脸询问道:“那么, 知道我是侯观容后, 有什么想法没?”
他尾调上扬, 显得格外轻快,黑亮圆眼中盛满笑意。
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