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嘴角含笑,没说话。
雨淅淅沥沥下着, 及至后半夜停了。
天光透过厚重云层,斜着打在洞壁上, 洞内不再是灰蒙蒙一片, 一束微光打在燕南度眼睑上。
他吸了一口山间清晨冷空气,睁开了眼。
琥珀眼瞳清明,无一丝睡意,他为了找到云星起,好几天没睡过一个整觉。
或许是过去几天白日在泰山上睡久了,兼之昨晚睡得不错, 他现下一点不觉着困。
本来两人是并肩而睡, 估摸是清晨太冷,云星起睡着睡着滚到了他的怀里。
少年双眼紧闭, 呼吸平稳匀称, 此时蜷缩在他怀中睡得正香, 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
燕南度低头, 亲了一下云星起毛茸茸的发顶,只觉昨晚一切恍若隔世,他终于是得偿所愿, 抱得美人入怀。
周围寂静平和,洞外有云雾缭绕,看不清远方树木山峰。
火堆已经熄灭,唯留下微弱暗红在木柴灰烬中闪烁。
他手抱着人,不舍得动弹,下面直直戳在云星起大腿上,所幸怀中人睡眠一向好得出奇,不至于被他戳几下醒来。
洞内潮湿,呼吸间仿佛带有一缕湿气,他平复下心情,最终决定起身,蹲在火堆边把剩下几根木柴扔进火堆中,重新拿打火石打出火星来。
火苗慢慢从木柴缝隙间窜出,盯着驱散湿冷的火焰,燕南度沉下心来思索一事。
他认为,云星起说他知道奚自接下来会去哪,应该是假话。
要说为什么,是昨晚在面对王爷时,云星起脸上表情给他一种熟稔感。
和当初在河洛客栈,面对罗掌柜和风雨来客,手拿假画扯谎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这么久以来,他与云星起相处久了,自然是能辨认得出。
本想在昨晚问一问,是不是真知道奚自去了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