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艾斯特尔的礼服长袍是用秘银织绣,会随着他不同的动作泛起不一样的微光,让周身看起来仿佛始终隐隐约约有一层魔力的光尘萦绕。而伊莱的礼服则要更简洁些,因为他不想喧宾夺主,连礼服都特意选的更能衬托出艾尔的款式。
艾斯特尔与伊莱从小就是彼此的舞会搭档,比音乐更先熟悉的是对方的舞步。他们在灯光中交颈环绕,看着对方的眼神仿佛穿透了一切浮华,只剩下了最初、最本质的感情。
忘记是从哪一年开始,他们就有了一个陪彼此出席各种正式场合当舞伴的互助契约。
从一开始的懵懵懂懂,强装大人一样的镇定,脊背挺直整整一晚也不敢有片刻的喘息,到如今的游刃有余,神态自若,甚至会各种见缝插针的玩起只有他们懂的宴会游戏。
一个说“i spy with my little eye something……(我发现了一个什么什么)”,另外一个则不断在满场寻常,猜测。
今天猜的是什么是毛绒绒又亮闪闪的。
“莉莉丝夫人的鸵鸟毛礼裙?”
“no。”
“米夏手上的鸡毛掸子?不对,他参加舞会,手上为什么会有一个鸡毛掸子?还闪着光?”
“那是他的魔杖长毛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魔杖会长羽毛。”
“唔,那还有什么啊?再给点提示,你确定就在这场舞会上?”
“他在我们参加的每一场舞会上。”
“he?”艾斯特尔更茫然了,他和伊莱参加过的每一场舞会上都一定会出现的人?奶酪教皇?不对,他和光明教会已经王不见王、互避锋芒很多年了。侍者?护卫?还有谁啊?他的眼睛开始不断的在舞池中的男性魔族身上来回流转。
伊莱一下子就后悔了,搂着艾斯特尔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一个稍微弧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