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想让她住府上,明日我就让人把她带走,往后你就是胤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了。”
“可她毕竟是你的母亲,你要因为顾及我而赶她走,那岂不是会寒了她的心?”
殷景龙浅笑一声:“谁说是我要赶她走?是有人想接她走。”
含玉不懂何意,直到翌日上午,贤亲王不宣而入,坦言要见白茹恩,她才明白殷景龙昨夜的话是何意了。
“父王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我母亲?可怎么办呢?母亲她不想见你。”
贤亲王早几日听说白茹恩重生一事,他以为自己是做梦呢,可这消息越传越真,他整日整夜都在想着此事,已经好几宿未合过眼了。
听说白茹恩不肯见他,他一把年纪的人了,忍不住老泪纵横,哭嚷着:“是!是我对不住她,对不住白家,我也没脸见她,可既然上天再给了我一次和她重逢的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辜负她!龙儿,你帮我劝劝你母亲吧!”
殷景龙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表情,他和含玉两人苦口婆心劝了白茹恩一个时辰,白茹恩依旧是不为所动。
她说:“除非他脱光了衣服跪在我门前给我白家道歉,求我回去,我才会考虑要不要跟他回去。”
脱光衣服下跪?殷景龙绝不相信自己那位一向以高傲自居的老父亲会做出这等有辱尊严的事。
然而,打脸来得很快,贤亲王活了大半辈子,除了跪过父母、帝王,这还是头一次给其他人下跪,而且还一边下跪苦求白茹恩的原凉,一边一件件地脱下衣裳。
“恩恩~是为夫错了,请你再给为夫一个机会!这一次为夫只爱你一人,什么都听你的,你叫我往东,我便不敢往西。恩恩~求你见我一面吧!”
躲在一旁偷瞧的含玉对身后护着她的殷景龙说:“没看出来啊!你阿爹竟是个痴情种子?可以前大家不都在传,他最爱的不是淳于王妃吗?即便王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