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人的吗?那是我大殷朝历代皇帝打下的基业,为父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先祖的基业毁于你一人之手呢?受降吧?将皇位还给宣帝吧!”
不可能!他不可能败!他谋划两世的大业不可能输的!
殷景珩始终不愿相信这些人根本就不愿再听令于他,包括那些曾经是他麾下的将士们,他们一个个都在劝他:“珩将军,收手吧!”
他拉起含玉的手,想从她眼中找到曾经的爱恋,可她的眼神冷若冰霜,眼里除了恨意,别无其它。
如果让她从一开始就看清阿江的真面目,那她根本就不会在寒江边救下他,如果一切还可以再重来,她发誓下一次一定不会再认错爱人。
众叛亲离,昔日的爱人将他视为仇敌,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殷景珩此刻才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噬心之痛是深到骨子里的。
他举起手中这把皇帝的青龙佩剑横在自己的颈前,最后一次看了含玉一眼。
贤亲王惊喊道:“珩儿,不要啊!只要你肯乖乖交出皇位和玉玺,为父再向陛下求情,就可以免除你的死罪啊!”
殷景珩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他眼含留恋的看向背对他而立的含玉,想在离开之前再多看看她一眼。
他贪心地想从含玉口中听见挽留的话,可这一切都是妄想,含玉的背影冷漠决绝,不给他留下半点儿念想。
最终,殷景珩在绝望中自刎,鲜血抛洒在坤宁宫的每一处角落,却唯独没能流进爱人的心。
贤亲王受不了打击,当场晕倒在地,被属下抬回了王府。
至此,新帝登基不过两月的时间就以失败自刎告终,淳于太后和晁阳公主一众人等因为协助新帝篡位,被剥夺爵位封邑,判处终身监禁。胤王殷景龙先前谋逆的证据也都证实了是殷景珩伪造,他被判无罪释放,恢复爵位和摄政王的身份。
至于鸠占鹊巢的木赤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