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练深深看了她一眼,再次行礼:“今日腊八,特赶到家中买些冬衣。夫人保重,刘练告辞。”说罢,他不再停留,离开了院子。
孟悬黎缓缓跨过门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平静。陆观阙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轻哼道:“算他还有点风骨。”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孟悬黎想起他方才的话,冷着脸开口:“人家是正人君子,哪里像你?温柔都是装来的。说不准,前几日那些话,也都是骗我的。”说罢,她举步离开。
陆观阙望着她飘动的发丝,像她的情绪,丝丝缕缕,缠绕着他的手腕,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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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何如珩与谢明檀千里迢迢赶来岭南,美其名曰体验暖冬,实则是送圣旨来了。
傍晚时分,庭院染上一层金芒。陆观阙在厨房忙前忙后,孟悬黎倒是惬意,在躺椅上看书,两人不说话,似乎还没和好。
谢明檀敲了敲门,孟悬黎放下书,急忙迎上来,笑道:“你们来的好快,我以为,要到年后了。”她看了一眼何如珩:“听说何大人近日升迁,恭喜啊。”
“哪里哪里,观阙在哪?”何如珩目光流转,不见庭院他人。孟悬黎也不回头,随手一指:“你去找他吧。”
久别重逢,何如珩将带来的礼物放置好,见两人在堂屋闲谈,便徐步走到厨房,抬眸看去,陆观阙正在蒸鱼。
何如珩睁大眼睛,故作惊讶:“这谁啊?嗯?怎么好端端的,被打发到这儿来了?”
陆观阙抬眸,白了他一眼:“你来的倒是早。”他叹了口气,淡淡道:“惹她不高兴,七八日都没跟我说话了。”
“怪不得。”何如珩靠着门框,啃了口苹果,“你们俩这样分分合合的,也不是个事。要我说,还是你不会说话。”
陆观阙将笼屉取下,隔着热气,冷声问道:“说话?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