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曈曈之后,这些症状好了许多,我渐渐敞开心扉,回归到最开始的状态。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
“谁知,上天竟然那么怜悯你,让你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跟变戏法一样,糊弄我,伤害我。”
“你不是希望我离开吗?为什么还要找来呢?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呢?或者说,我爱的那个陆观阙已经死了。”
“你为何要扮作他呢?”
孟悬黎始终没有掉眼泪,只是任由它晕染眼眶,使对方加强悲痛的情绪。
陆观阙抚上她的侧脸,呼吸困难:“阿黎,我没有扮作他,我没变,我还是我。”
他想到她方才的话:“我知道你有孩子的时候,我心都要碎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也知道我该死。”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只想照顾你,一直到你原谅我,好不好?”
孟悬黎一鼓作气推开他:“不好,一点都不好!况且,我们已经和离了,我已经嫁人了!”她有意加重后面这几个字。
陆观阙的心骤凉,但他极力维持平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成为别人的妻子,更不能看着我们的女儿喊别人父亲。”
此话不说倒还好,一说,孟悬黎心下了然,特意挑衅道:“怎么?国公爷难道有兴趣做别人的面首,非要赖着不走吗?”
陆观阙注视着她,孟悬黎脸庞倔强,眉眼却是平静的。他上前,想要将她圈在怀里。
孟悬黎意识到,向一侧走去,握住拐杖,指着他:“你要做什么?”她忽而搞不懂他的心思。
陆观阙平静下来,深邃的轮廓愈发凌厉,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袍:“当然是做你的……面首。”
孟悬黎睁大双眼,她只是混说一嘴,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居然还是这么无耻。
孟悬黎咬着唇,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一鼓作气,直接用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