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翊有些情动地将程念影抓得更紧。
但程念影话还没说完:“傅翊,我做皇帝的苦都由你吃了……”
傅翊颈间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不要紧。”
“我……”
程念影话没说完。
“那今日便不让我吃苦了,好不好?”傅翊低声方才哄罢,下一刻便咬上了程念影的唇。
比程念影方才一触即分,实在要亲吻得用力了太多。
程念影抬手摸摸他的眼皮,闭眼回吻了过去。
自愿愿降生后,他们也并非是第一回这般亲热了。但傅翊怎的仍像是忍得太久了一般?
好在第二日不朝。
程念影想到这里,便也放纵地将腿勾到傅翊腰上去。
傅翊便更似疯了一般。
如此沉溺颠倒直到第二日下午去,从梓州传来了急报。
因当今这位不像先帝那样大力推崇佛寺了,这梓州当地竟冒出个什么清水教来。
清水教能在水中将铜钱变成金子,以此大肆吸纳信众,更放肆说什么,女子为帝,桓朝危矣,真天子当在清水教云云……
傅翊一并看完急报,失笑道:“阿影,你瞧,并非只我出力气,你也要受累了。”
程念影浑不在意:“我以前在民间走动的时候,也见过有人私下里搞这些把戏。他们实则笨得很,处理起来也不麻烦。”
傅翊心念一动:“梓州不远,陛下可有微服私访之意?”
程念影撞上他的目光:“……有。”
没有百官,也没有小崽子,二人带着一只猫上了路。
吴巡等人远远跟在后头,他们独行在前。
吴巡仍旧奶娘上身般,有种说不出的紧张:“一个陛下,一个郡王,我朝最紧要的两位人物都在这里了,可万不能出事啊……”
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