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找的人?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不是,”小太监委屈,“是徐姑娘自己说的,不管什么事情,如果不知道怎么做了就可以去问问她……”
“蠢货,蠢货!”老太监气得直骂人,“她那般说是她的宽和,你找上去就是你的不懂事。你给我记住了,任何时候,都要对徐姑娘恭恭敬敬的,不许去找她,那不是你能见的人!”
“还有,”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徒弟有些清澈的令人担心的愚蠢,便咬牙切齿地道,“不许去找,尤其是晚上!晚上徐姑娘是要伺候皇上的,你算什么东西,敢去打扰!”
小太监又委屈又害怕,且还是在老太监的逼问之下点头:“我知道了,我听师父的,不去找徐姑娘。”
“这几个破灯笼算什么,徐姑娘以后是有大造化的!”老太监道。
比如,在国丧期间,能勾得皇上夜夜宠信。
这种女人,无论心机还是手段,都让人不敢小觑。
谁敢啊!
徐金珠敢。
之前皇上确实没有碰过她,但是皇上登基,她就迫不及待,哪怕在国丧期间,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爬上龙床,巩固自己日后的地位。
老太监唯一不明白的是,徐金珠就不怕怀孕吗?
她要是怀上了,这个孩子是绝对不能留的。
皇上可以弑父,可以事后粉饰太平,但是他不能在国丧期间整出个孩子,那藏不住,日后如何堵住天下人之口?
“皇上,您要去批阅奏折了吗?”
徐金珠拢在被子里,只露出巴掌大的精致小脸,脸上带着尚未退去的潮红,身后长发披散在枕头上,越发显得她楚楚动人。
登基不过十几日的新皇,抬着胳膊由心腹太监伺候他穿衣,笑着对她道:“嗯,朕还要去看奏折。你睡吧,今儿累坏你了。”
父皇去世那一日,徐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