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
傅三爷笑着让瑾月带小舅舅出去转转,又看向星野和风寻两人。
星野把风寻拉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傅三爷和宋清辞。
宋清辞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耷拉着脑袋,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
“怎么了?”傅三爷手指敲着桌面道。
宋清辞小声嘟囔:“怎么了,你不都知道了吗?”
“你要回京的事情?”
“我是考虑好了的!”宋清辞道,“我了解江景初,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他那个人很骄傲,不屑于勉强我,他就是想让我回心转意;但是我也知道,我不可能回心转意的,我回去就是要让他为他的举动付出代价,我……”
看到傅三爷正看着自己,目光深邃,古井无波,宋清辞忽然说不下去了。
傅三爷也没有以沉默压人,很快道:“他若是你了解的那个人,为什么会见异思迁,弃你于不顾?”
多年之前,义无反顾跟着的人,定然也是相信他对感情忠贞不渝。
可是结果呢?
啪啪打脸。
宋清辞自以为的“了解”,其实还是不够了解。
“如果事情和你料想得不一样,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傅三爷又问。
“我……”
“我可以不在意后果,但是你自己行吗?”
宋清辞觉得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是,她冒险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不相信我?”
“不,不是!三爷,我是担心,担心你卷进来。倘若因为我的缘故,让你有任何闪失,我无法过自己心里这一关。”
“这算不算是,和我见外?”
“不是,不是,”宋清辞连连摇头,“我不想你辛辛苦苦的成果,毁于一旦。也不想那么多人,因为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