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回来之后,所有的理智都已经化成了浆糊。
宋清辞出门就见到傅三爷引着她父母和弟弟进来。
娘还是从前那般精神模样,眼神清澈明亮,宛若少女。
爹还是娘的跟班一样,两人双手紧握。
他们身侧,曾经比寻寻还小的弟弟,已经长成了半大少年。
傅三爷陪在他们身后,正看着宋清辞微笑,眼神宠溺而包容。
宋清辞想好了不哭,可是足足八年未见,八年时光,已经在父母脸上留下了岁月雕琢的痕迹。
他们都老了。
宋清辞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抬手捂住嘴,哭成了泪人,只哽咽喊了一句“爹,娘”,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对不起,爹,娘,对不起,是她不孝。
傅三爷见状上前蹲下,也没有扶她,只是帮她擦拭眼泪,陪在她身边。
有些情绪,注定是要发泄出来的。
宋清辞对父母的愧疚,如果不宣之于口,就会变成心底溃烂的伤口。
徐呦呦眼中也有水光,但是女魔头就是女魔头。
她站在原地,略眨了眨眼睛,泪意就全无踪影。
随后她声音清脆地骂道:“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咱们家可不兴磕头的那一套。怎么,这刚见面,你就要给老娘送走?你可真是孝顺死老娘了!”
娘变了,但是也没变。
还是被爹宠得无法无天,率性而为。
宋清辞破涕为笑,鼻孔里鼓出一个大鼻涕泡,窘得她面红耳赤。
傅三爷也笑了,却没有嫌弃她,帮她擦了鼻涕。
宋清辞不想活了。
他们之间,还没有那么老夫老妻……
她还想要点脸的。
没有了,都没有了。
徐呦呦毫不掩饰地嫌弃,“你看看你那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