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年人能够忍受的疼,可贺初曦这一刻感觉玄妙,心脏像被羽毛掠过,酥酥麻麻地痒。
许久,她轻轻靠上眼前宽阔肩膀。
耳边传来温柔至极的声音,“今晚先不要洗澡,我给你擦擦就行。”
贺初曦没回答,嘴角反而浅浅凝起笑:“陈敬洲。”
“嗯?”
“你这样好奇怪,我还是习惯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男人也轻笑,手重重掐了她腰一把,半退开,直直盯她的眼,“我就是对你太好才让你睡完就跑。”
“......”贺初曦不得不争辩:“我那天九点的飞机,是你偏要弄到那么晚!现在还怪上我了?”
“我看你不仅睡完就跑,你还睡完就失忆,那天是谁缠着要再来一......”
贺初曦眼疾手快捂上他嘴巴,脸颊泛起红晕,“别说了!”
密闭卫生间里气温逐渐升高,萦绕彼此的目光温热缠绵。
陈敬洲眼底变得浑浊,拉下覆在唇边的小手,温柔亲上来。
女人闭上眼回应,在对方的吸吮中慢慢失去自己。
可他不知是惦记着她的伤,还是长了记性,在快要失控时及时停下,嗓音低沉暗哑:“我的答案呢?”
贺初曦靠在他怀里平复,半晌,轻声回:“陈敬洲,我想先试试,半年,如果我们不合适,如果发生意料外的情况,你放我走。”
男人蹙眉,眼神随之沉下去,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
“三个月。”
“半年。”
“不行,三个月。”
这人看自己的眼快要发狠,贺初曦无奈,“那就三个......”
话音未落,唇舌再度被截获。
......
三个月实在太短,她连轴转拍戏就占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