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实在太差,上次在他房间红的两杯就能让她醉得迷迷糊糊,现在这模样估计喝不少。
不过今天庆功,陈敬洲没说什么,“去哪?”
贺初曦醉意确实慢慢上来,脑袋开始涨,说话声变软,“在车上说就行......”
他径直朝前说:“回家。”
“......”
那还问去哪干嘛!
这边离别墅区不远,车子开了十来分钟驶入他那豪华庄园。
别墅灯火通明,一侧泳池水波将晃动的光影投射在大理石墙面,如梦似幻。
王叔已经迎到跟前,体贴打开车门。
贺初曦下车,有些摇晃的身子扶稳车门,一抬眼,先看见园子里掀了盖的玻璃花房,花房内应当是刚移栽一批新玫瑰,这会长到膝盖高度,绿叶茂盛。
她惊讶看向从另一边车门出来的人,男人视线越过她也望着那整片整片玫瑰幼苗,脸上神色平静。
半晌,他先提步进屋。
王叔在旁边说:“少爷这次又新种了三个品种的玫瑰。”
贺初曦好奇,睁着红红的眼,“为什么把盖掀了?因为春天来了?”
王叔倒没想过春天这个原因,当下莞尔一笑,“也许也有这个原因在,不过少爷说他想试试让花朵自由开在太阳下。”
“咱们这边气候好像不太适合种玫瑰吧......这样种能种活吗?”
“少爷说一定能。”
“好吧。”他爱怎么种怎么种,她才不管呢。
女人弯腰要去拎车里的包,可摸了好一会没摸到,“咦,我包包呢?”
王叔见她手一直在包四周摸索却怎么也摸不到,不由再次笑,“贺小姐,再左边一点。”
“噢,在这啊!”
“您喝醉了,我给您煮点醒酒汤。”
贺初曦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