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再走一会就能打车了。
没多久,身后打过来一束车光,黑色跑车停到身边。
驾驶位车门摇下,里面男人黑着脸:“上车。”
她没打算再一个人往下走,只是脚步还没抬这人就气汹汹推开车门,“贺初曦,你那点傲气打算全用在这上面是不是?”
贺初曦瞬间扭头就走。
刚转身手被扣住,他一拉,重重把她推到门上,顶过来。
“陈敬洲,你有病是不是?”
“你才有病。”
女人仰起脸,咄咄逼人,“不是放我走吗?你管我死活?我就算在这被老虎吃了我也给你写一份免责声明。”
陈敬洲眼尾斜出笑,声音已放松几分,“这哪有老虎?”
“那就被强......”
嘴巴被捂上,贺初曦只能发了狠的瞪人。
他心情却仿佛愉悦,嘴角慢悠悠勾起,带着点玩味和野气,“还是这样的你比较可爱,少讲那些大道理。”
贺初曦咬嘴边的手掌,用了劲,疼得他快速撤开,“你是不是属狗?”
她试图推开,可男人却困得更紧,捏着她下巴亲下来。
不同不久前轻柔一吻,他猛地攫住她的唇,没有半分柔情,她的挣扎反抗全部失效。
贺初曦再重重一咬,一抹猩红在唇齿间迅速弥漫开来,咸腥而温热。
他仍不松,彼此在各自给予的疼痛中较劲,仿佛要将对方生吞入腹,却又紧密连结在一起。
等女人软得没了力气,陈敬洲把人揽进怀里,贴着她耳朵吐气:
“贺初曦,你休想我放你走。”
“给你一个月,爱上我。”
......
综艺录制完又拍了两个商务,休息两天,贺初曦南下香港拍戏。
导演是港圈重量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