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理前几日齐王已答应百官登基,宋常瑜身份也不同了,可这时两人都默契的未提此事,仍和从前一样相处。
肖稚鱼和她寒暄两句,目光一遛,看向仆妇手中抱着的襁褓。
宋常瑜唤人上前,掀开襁褓,露出孩子圆乎乎,白嫩嫩的小脸。外面冷风拂面,孩子眨着眼睁开,嘴一张一合,咿呀咿呀不停,口水也跟着流出。
仆妇忙给她擦嘴。
见这孩子讨喜可爱,众人都笑起来。肖稚鱼道:“外面风冷,先进去坐吧。”
到厅内坐下,叙话小半时辰,逗弄一阵孩子,宋常瑜将长安城中发生的事说给肖稚鱼听。等茶水稍凉,孩子闭眼又要睡觉,她让仆妇抱着孩子出去,转过脸来,愁容满面,欲言又止。
肖稚鱼让婢女退下,宋常瑜眼泪已垂下来,站起身,对着肖稚鱼郑重行了一礼,“齐王真是被百官所逼,尤其是京兆那几姓,还请豫王妃救我们。”
历来皇位之争最为残酷,尤其是登基过后又被赶下来的,被皇帝忌惮,几乎都没个好下场。
第250章
◎放下◎
肖稚鱼忙伸手搀扶起宋常瑜, “齐王殿下能开城相迎,免了长安战祸之乱,心意自明, 豫王是明理人,不会受人挑唆。”
宋常瑜听了这话,悬着的心落回实处, 眼泪却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肖稚鱼忙拿了帕子给她擦泪, “怎么反而哭上了?”
宋常瑜道:“不怕你笑话, 因那个位子,齐王与我有段日子了,都没能睡个囫囵觉。”
肖稚鱼听了不觉好笑,担惊受怕的日子是什么滋味前世她最为了解。
两人又说了一回话,孩子睡醒哭闹, 宋常瑜不好继续打扰,便告辞离去, 临走时悄悄对肖稚鱼道:“对兴庆宫那位不能掉以轻心。”
肖稚鱼点头,“我会转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