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避让,李承秉抱着她安静躺着没有动,一时间帐中只有呼吸声,她侧过脸,他也正巧看过来,目光纠缠,李承秉亲昵的碰了碰她的额头,耳鬓厮磨,竟比亲热更让她心动。
“听说百官求着齐王登基,等我明日打下长安,只怕真要成了反贼。”李承秉道。
肖稚鱼看见他脸上竟罕有露出一抹落寞之色,抬手摸摸他的脸,被他握住。
“齐王拖延了这许多时日,是骑虎难下,”肖稚鱼道,“到底是谁在兴风作浪,你心里该清楚的很。再说反贼又有什么关系,都活了两世,这些名头唬得住谁。”
李承秉盯着她看。
“怎么了?”肖稚鱼问。
“好气魄。”李承秉赞她,朝堂上的事他只需一提,她很快就能明白关键,所说的,也合他心意。
不知想到什么,李承秉戏谑地笑了一声道:“这回又是我带兵来,齐王在长安。”
肖稚鱼一想还真是这样,“前世你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下狱了。”
李承秉瞥她一眼,没好气道:“刚才就是这样,拐着弯替他说话呢,恩?”
肖稚鱼不轻不重捶了他的肩,“小心眼。”
听她埋怨,李承秉不怒反喜,搂着她揉了好一会儿,“前世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肖稚鱼一怔,才明白他说的是带兵入京前夕,她想了一阵,道:“怕的要命,身边没人靠得住,我就想先逃出长安。”
李承秉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跑哪里去。”
“是呀,”肖稚鱼语气怅然,“阿兄阿姐都没了,你恨我入骨,便真能逃出去,又能去哪里,我也不明白,可就是想活。”
李承秉脸色骤变,既是愧疚,又是怜惜,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忙换了个话头,“你与兄长姊妹亲厚友爱,已经胜过许多人,看看我,父子相疑,手足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