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招呼人把箱子抬进院子, 有野味海鲜,还有新鲜的瓜果蔬菜,种类极多。
肖稚鱼一瞧就知道是花了心思的,笑着谢过,一时心念飞转,思索金氏特意提起的华阴许氏是什么来路。所谓人老成精,蔡氏似有所觉,言语间婉转提醒,肖稚鱼立刻想起来,华阴许氏是仙世的元献皇后的娘家,也就是豫王的外家。
许家行事一向低调,上一回听闻,还是成亲时曾有许家送来的贺礼。
肖稚鱼与蔡氏金氏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两人有意讨好,肖稚鱼客气应对,宾主尽欢。等送两人出去,她回到屋里,叫人把王应青叫来,问他华阴许氏的事。
王应青奉命留下照看王妃,这些日子十分清闲,听肖稚鱼问话,立刻答道:“过些日子要来的是殿下的三舅父,曾任越州长史,三年前就致仕回乡了,陛下突然驾崩,许家也是担心,这才要过来看看。”
肖稚鱼心想这也是人之常情,豫王与陛下是同母所出,许家身为外家哪能不闻不问,便吩咐王应青准备些待客之物。
王应青垂首应声,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肖稚鱼眼尖看见了,问缘由。
王应青道:“好叫王妃知晓,殿下所领的那一路骑兵,就养在华阴。”
肖稚鱼微怔,明白原来背后为豫王出力的便是许家。养一支骑兵,花费银两不说,战马,训兵都要花费大力气,况且前些年还要瞒过太上皇,这里面的门道就更多了。
肖稚鱼想了想,让他再多备一份重礼。
转眼大半个月过去,李承秉仍带兵扫荡叛军余孽。康庆则与康庆恩兄弟都没了,可康福海义子还有好几个,都是能征善战的,逃出去的,就收了范阳残兵败将,另立旗帜,与朝廷大军周旋。
这些人成不了大气候,但在河东仍有根基,李承秉便派兵四处清扫,不断有战报传回来,大大小小打了几场的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