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所有的丧尸同频,她可以看到所有丧尸眼里的世界,她对山城里这些人的动向比谁都清楚,所以她最早最早就发现了这个屡次坏她好事的林晚凉不对劲。
怎么她就知道那一晚山城会受袭所以提前跑路?怎么她当天折返,而后所有的导弹就像是被拦截了一样在高空炸开?怎么这之后,自己的力量就开始衰退?
花姐的手反复地拿起烟,点上,又碾熄灭。
“中央那群人打算盘想恢复秩序,什么‘中部调度’,什么‘新复建区’,真以为炸掉南边儿几个省市,弄几套口号就能装成和平时代?”
“她们以为我会怕?”
低头望着自己指尖的脉络,那上面一寸寸地浮出尸纹,再隐去。
“该死。”
她站起身,视觉连上所剩不多的丧尸,不断地切换着目标。
——把每个地区都看了一遍。
“等以后恢复国家秩序,她们手里就有卫星,有高空载弹,有核。”
“我不能死,我肯定不能就这样死。”
她抬头,舔了舔干裂的嘴角:“那就只能——不声不响地吞掉一座城。”
她想连上山城附近任意一只丧尸的视野,可惜,山城百里以内的丧尸早就被灭杀了个干净。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那里不怕那些国家重器。”
“再把那个女人…圈起来。”
“她要是能影响我的力量,那她也能让我的力量再回来。”
“她不是我该毁掉的敌人,她是我该收入的武器。”
几个小时后。
坐在昏暗的指挥厅最深处,女人的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钢制扶手,敲得铿锵作响。
蔡徵怡站在她身旁,身穿一身军政部配发的灰白协调制服,脚边放着一只黑色公文箱。
“计划调度完毕。”蔡徵怡垂首,“这次是我亲自‘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