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听写。
这个人正是花姐。
而这正是花姐统治的秘密:这些“军官”确实有思考、指挥、说话、喜怒的能力——她甚至让她们继续抽烟、骂人,做任何活人能干的事情。
她们看起来也像活人一样。
她们早就不是人了。 ——全拜花姐所赐。
但她们所有人的意识,都挂在她脑海深处的一根线上。
一旦她想收拢,那就是一场集体“脑死亡”。
她向来不解释这些,因为没必要。但今天她破了例,语气淡淡:“你们怕我,是对的。”
“你们以为你们还有选择——我偏不剪断线,只为让你们清楚:你们活着,是我的恩赐。”
“我的军团,永远不会出问题。出问题的,只可能是你们。”花姐慢条斯理地说着,眼神一个个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背叛?自作聪明?”
有军官试图辩解:“花首席,我们本意是控制散源,更快地安插进去…”
话没说完,她的肩膀猛地一沉,像是空气突然压了几十斤下来。
她也成了一滩烂肉。
无人敢应。
但花姐似乎是气狠了,接二连三,又连杀了好几个。
会议室寂静如死,唯有中央空调机口的嗡嗡声,像绞肉机的低吟。
这时,蔡徵怡缓步走出。
她穿着修身的高领黑衣,腰板挺直,身后是她亲自清理过的资料包,分门别类、字迹清晰,却仿佛被她随意提着就像个玩偶的头。
“花姐,关于山城那边——”她开口时语气温柔,文件递上时仿佛一个秘书要递送下午茶。
花姐转头。
“那边的丧尸好像被彻底杀干净了。”蔡徵怡垂眸,“山城那里一直都是一个异端,我知道她们那里有能人,但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