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倒了下去。
曲漾欺了过来,银白的发与她的白发缠在一起,有着轻微的色差,呼吸交缠得更为紧密,有着灼热又清甜的气息。
竹心唇微张,触碰到了她的舌,一瞬间,电流感击过了全身,脑袋空白。
曲漾追逐着她的舌,掠夺着她的呼吸,纤细白皙的脖子有明显的吞咽动作,她已经熟透了,眼尾都是红的。
竹心被亲得发软。
甜甜的,软软的,还有点发麻。
她要被亲坏了,紊乱的呼吸声,和凌乱的心跳声让她整个人在发烫。
有种要化掉的感觉。
竹心推开了她,她唇被亲得红肿,唇角还有水渍,浅绿色的瞳孔迷离,覆盖了层轻微的水汽,如花般的脸染上了桃粉。
曲漾轻轻擦拭着她的唇角。
竹心仿佛被刺激到了,她一把推开了她,急匆匆地就逃离了现场。
走远了,她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拖鞋。
竹心在小区的公共长椅上坐下了,她平复了一下呼吸,脸上的绯色还未散去,眸光中还有羞意。
竹心垂眸,她左手上还拿着雪糕,几乎化完了。
她含住雪糕,甜甜的,接吻的时候,她也吃了雪糕,但和现在尝的味道有着本质的区别。
她怎么可以吻那么凶。
感觉要被吞掉了。
狸花猫跳上椅子,趴在了她旁边。
竹心直接把它抱在腿上,解压似的轻抚着,时不时捏捏它的耳朵,心不在焉。
狸花猫还朝周围的猫嘚瑟。
竹心捏它的耳朵:我就这么跑出来了,是不是很狼狈,像个逃兵。
怎么会,大王很漂亮。
竹心完全没听它在说什么,她轻咬着下唇,现在还有刺痛感,心跳的感觉依旧清晰。
余韵怎么会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