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千龄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你和我的恋人一样可爱。”
吴妹来鼻尖酸痛,随即怒意上涌,将她的这只手也一起按到枕头上。
她使的力并不小,周千龄却始终眼含笑意。
“你在嘲讽我。”吴妹来咬着牙道:“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爱人?”
周千龄敛起笑容,状似在思考,“那……我就不笑了吧。”
见此,本就醋意不止的人更是牙痒痒,只觉眼眶温热,随时要下雨。知道失了士气,她阴恻恻地威胁道:“你对象是个戴眼镜的女人吧,我知道的,我还知道她住在哪儿。”
周千龄眉毛一挑,配合地惊慌求饶:“你不要伤害她。”
手腕上的力气更大,周千龄感觉下一秒就要折了,偏偏继续拱火:“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求你别伤害她。”
“啊!”
吴妹来见她这样在意别人,心里又闷又疼,无计可施只能大吼一声,手上也不知轻重地又紧了几分。
常年干农活的,手上力气本就不小,这一用劲,周千龄真觉得手断了,疼得她皱了眉。
饶是如此,她依旧“好心”提醒道:“小点声,隔音效果不好。”
这毫不在乎自己情绪的样子真让吴妹来没招了,她瘪着嘴想哭,瞧见她依旧忍俊不禁的轻松模样,又换了副嘴脸,恶狠狠指责:“是你自己来找我的。”
往往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恶向胆边生了。
周千龄情不自禁弯起唇想说些什么,刚开口就被堵住。
吴妹来低头含上她的唇,吸/舔了会儿,她小心翼翼试着撬开周千龄的牙关,没想到对方很配合地张开了嘴。
她咽了口唾沫。
不会打算咬我舌头吧。
色壮怂人胆,吴妹来做贼似的快速伸进去一截舌尖,又迅速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