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角,羞怯地笑了:“这样的吻也可以吗?”
苏怀望无力地缠着她下垂的手指,有气无力:“……不行。”
林玦顿时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嚅嗫:“可是……刚刚我亲的时候,你也没……”
她还以为那算同意。
而且她闻得出,苏怀望身上散发着愉悦和还想再要的味道。
人类实在太复杂,身体和嘴巴总是相互矛盾,她也不知道该相信哪个。
麻酥酥的大脑总算缓过劲来,苏怀望喘着气,瞪了她一眼:“我刚刚还有功夫说话吗?”
光爽去了。
直到现在身体还在不满足地收缩。
偏偏她身上那个小孩对这些一无所知,亲完了以后腿停在她那里一动也不带动。
刚刚的激烈亲吻让苏怀望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天使说对不通情爱的小鬼出手和恋/童/癖有什么区别,简直道德败坏,恶魔说管那么多干嘛爽了再说,指不定人家也乐在其中呢。
不,应该不是林玦亲她导致的,是早在山坡上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分成了这矛盾的两半。
苏怀望从来没有想过有天她要去认真思考这种问题,就像没有开过荤之前人是无法理解戒色有多么痛苦的。
在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时候,林玦已经用长达两秒钟的时间安慰好了自己,俯下身来一边帮她舔掉唇边溢出来的水液,一边软软地道歉:
“对不起,我又做错了,以后不会了。”
苏怀望回过神来:“没说你做错了……”说真的,这事真不怪林玦。
林玦盯着她半晌,开口:“没事,我知道的,我以后会先问你再做的。”
苏怀望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但奈何找不到哪里有问题,只好干巴巴地嗯了声。
“所以……”林玦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向下伸了点:“你还是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