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纸上映着一个她,严格来说,是半个她。
因为下半身林玦还没有画完。
不过就从赤/裸的上半身来看,怨鬼的画技很好,将女人闭着眼睛迷乱的神态,和床单的褶皱都画得十分传神。
让这张画显得美丽、魅惑又神秘。
美中不足的是,这画上面的人
是她。
苏怀望脸上的笑一下就僵了,嘴角抽动,说不出来话。
林玦还在一边等着她夸,羞涩的小眼神时不时看看她。
好像从林玦刚开始和她一起画画的时候,就经常做这些事来着?
苏怀望的大脑里不合时宜地闯入回忆。
她已经忘了林玦画了多少张她了,现在好了,又添一张。
还是张裸/身相。
难不成说,她们现在在的世界其实是什么女同文艺片世界?一定要搞点“mayidrawyou”的情节才够文艺?
苏怀望不懂,也不想懂。
她颤抖的手放下画纸,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挪了挪,挡住画纸: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嗯?什么事?”林玦的视线立刻从画纸转到她身上。
“有段时间,”苏怀望顿了下,组织措辞:“我一直做怪梦,当时我以为是心理方面的问题,现在仔细想想,好像有点不对劲,你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她已经说的很委婉了。
林玦眨巴了下眼睛,眉眼弯弯:“你是说你的春梦吗?是我做的。”
苏怀望倒吸一口凉气:“你……”
原来不是她发情期到了,是她被脏东西黏上了!
“怎么了?”林玦略微歪头,不解。
“你还问怎么了……”苏怀望刚想说,又想起来怨鬼可能是不懂人类世界的伦理道德,硬生生把近在咫尺的话给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