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过浓,寥无人烟,无人发现她那笔挺的西服布满褶皱,甚至边角还有一小团黏湿。
回到酒店,谈昕又是披着顾辞的西装外套上楼的。虽然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了,但她还是有做恨后没有洗干净的羞耻感。尤其这次跟以前都不一样,纯用嘴,顾辞不知是技术不好还是有意惩罚她,还在她的小茉莉上咬了一口,爽得她险些失敬。
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谈昕恨不得把镜子砸了精细的妆容被眼泪糊得一团红一团黑,口红被接吻亲得看不出嘴唇的轮廓,甚至左眼的假睫毛还掉了。
这个鬼样子,顾辞竟然下得了嘴。
叩叩。
浴室的玻璃门被敲响。
谈昕回头问:干嘛?
顾辞将门推开:卸妆油和洗漱用品。
谈昕赶紧捂脸:你放那吧,我等下用。
顾辞见她捂脸,问:怎么了?
谈昕背对她:关你什么事?
顾辞气笑:我是你太太。 谈昕说:对啊,你是我太太,又不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