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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要不要嘛!谈昕的嗓音骤升。
你先别,现在在外面。顾辞尽力保持理智。
外面怎么了?玻璃不是防窥的么?谈昕理由充分。
我忙了一整天没洗手。顾辞在她大腿上拍了拍,示意她先下去。
车里不是有酒精湿巾嘛!
谈昕生气了,要是在家里,她稍微提醒一句顾辞就会同意,然后洗得香香的,做完之后,再抱她去洗香香。有时不小心弄脏了床单,还会把她先抱到沙发上,将床单换完再将她抱上去。
哪有像现在这样,三番五次地找借口,就是不做!
不想在车里就直说嘛,本来她就是一时猎奇,想着顾辞有洁癖,如果哄着她在车里做肯定别有一番风味。谁知就是不肯!
不肯就不肯,等她回酒店洗干净,还不给碰了呢!
不想做就算了。
长腿撤了回来,身体坐回坐垫,蹿到车门旁边靠着,小嘴一噘,小手一抱,不理人了。
顾辞侧头看她,后座的暖黄车灯从斜角投射下来,谢谢地在精致的脸上落下睫毛的阴影,灯光在眼眸里揉碎繁星,混着银河的光泽泛舟摇曳。那是只有在看向谈昕时才会出现的柔情。
伸手,将谈昕抱了过来,谁知这人真在生气,斜眼瞪她:
你干嘛!
然后屁股一挪,又撤回门边。要是头发能反应情绪,她绑的辫子已经立起来了。
顾辞也不忙于解释,只是将衬衫袖子的纽扣松开,袖子一圈一圈卷起,随后起身,在谈昕面前蹲下。
她这辆车身长,后座空间大,即便谈昕翘着二郎腿,再在前面蹲下一个成年女性也绰绰有余。
荧光粉的超短裙很显白,尤其谈昕肤色细腻,大腿涂的闪粉反而让皮肤失去色泽。
撕开酒精湿巾,将腿上的闪粉一点一点擦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