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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被拽出酒吧,耳根清净许多,外面的小径围了一圈人,吸烟、喝酒、闲聊,三五成群,就是没有一个敢朝这边看不用想,肯定是妈妈来抓不务正业的女儿的。等等,前面那个衬衫扎在长裤里没穿外套的女的看上去很年轻,不像当妈的。
破案了,姐姐来抓不务正业的妹妹。
阿辞......疼。
拽到停车场,整个人被塞进后座,谈昕才又壮着胆子喊了句疼。
疼?
顾辞甩开她的手腕,啪一声关上车门:
我没用力你就疼了?
谈昕低头看了眼,手腕一点痕迹都没有,果然刚刚的疼只是错觉。但她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揉了揉,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看顾辞头上的情绪值。
那你那么凶,我害怕么...... 顾辞盯着她窝囊的样子,心里更来气: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如果不是我,是其他客人,叫你去跳舞你就去,叫你去陪酒你就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厉害啊?他们万一对你动歪心思,万一在你的酒水里下药,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怎么不知道害怕!
谈昕知道自己离家出走不对,也知道顾辞肯定生了很大的气,毕竟她不仅偷偷跑了,还偷了那颗蓝宝石占星球,那是顾辞最宝贵的东西。
可当顾辞真的对她发火,两个人困在封闭的空间里,顾辞的声音打到车窗上又弹回来,在她身体里百转千回地蹿,她又害怕。
你,你别这么凶嘛。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两手抓着大腿上的裙摆,手指用力攥进掌心,手背鼓起一根一根的细骨,身体颤抖起来。
嗒!
一颗咸珍珠砸了下来,在大腿溅开水花。
顾辞瞬间就气不起来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本来有一大堆话要质问谈昕,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