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家是拉吧,没那种撒泼的油腻男。而且就算有,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么?
有道理。这活可以接。
是夜,已经失踪48小时的两人出现在了一家生意火爆的拉吧角落。手举灯牌,头戴假面,身穿荧光亮片超短裙,高腰短款背心。
dj举着纹身的胳膊调动现场气氛,重金属的音乐在耳膜上放肆敲打,跟音乐节奏一起跳动的灯光在花红柳绿中刺激眼球。
角落里,张慧芊跟着音乐一起晃动,指着b区疯狂点酒的卡座:
那桌又拿了两瓶白兰地,那个酒很贵的,我们是不是能分钱?
谈昕摇头:酒水不行。我们是气氛组的,得有人点人家跳舞,我们跟着上去晃牌子才有提成。
张慧芊问:跳一次提多少?
一次10块,咱俩就是20。
这么少?
那当然了,人家舞娘又是上钢管又是穿高跟鞋的,我们就举个牌子,分人家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好么?
靠,我也可以跳舞的好不好?我上部戏接了个跳街舞的角色,我练了好久! 哎呀少发牢骚了,我们挣钱得低调点,不然你这个明星脸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唉呀,知道了啦。
跟着重金属的音乐从21点站到23点,整整两个小时都没人点舞娘,晃牌子的力气渐渐小了下去。
我算是知道了,为啥这活150一晚上都找不到人干,手都酸了,一个点单的都没有。就算有能怎么样?上台一下才给10块钱,连人家舞娘的零头都没有。
张慧芊索性把自己那块老板霸气的牌子靠到墙边,揉着自己发酸的胳膊。
谈昕把自己的牌子挪到左手,帮她把她的牌子也举了起来:
那你休息会儿,我帮你举。
张慧芊把牌子从她手里拿下来:哎呀你也歇会儿,这个牌子不举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