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不能逞能。”
“知道。”纫兰故意加重咬字,使小性子不耐烦,而后甩开车门,上了车。
霍屹随即跟上去。
在宴会厅内直到门口,霍屹还保持着绅士风度,与纫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然而一坐上车后座,关上车门的瞬间,他就像解除了所有束缚,一把将纫兰捞进怀中。
前排的正叔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升起了隔板。
“阿屹……”纫兰的轻呼被吞没在突如其来的吻中。
霍屹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接受这个带着威士忌余韵的深吻。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今晚在宴会上克制的所有渴望一次性补偿回来。
纫兰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但很快便软化在他炽热的攻势下,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他坚实的胸膛,揪紧了衬衫前襟。
车厢内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逐渐加重的呼吸。
霍屹的吻从最初的强势逐渐变得缠绵,细细舔舐过她的上颚,又温柔地卷住她的舌尖轻吮。纫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良久,霍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沙哑:“今晚去山顶雅筑吗?霍晴天那小子说想你了。”
“滚~”纫兰脸颊绯红,瞪他一眼,“晴天才没有你和卫逍那么可恶!他只当我是朋友、是知心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