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股东!”
舒炳华看着儿子耀武扬威的样子,气得几乎昏厥,幸好被旁边的秘书扶住。
舒纫兰轻轻摇头:“舒峻飞,我知道你没文化,可没想到连基本法律都不懂!你帮助你舅舅从舒氏转走巨额订单,没有完整的手续,没有走公司正常流程,这已经构成经济犯罪。”
“我犯罪?”舒峻飞不屑一顾,“舒氏是我家的公司,这老东西再讨厌我,也是我亲爹。难不成我亲爹还能报警抓我?”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被推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谁是舒峻飞?你涉嫌大量金额的经济犯罪,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舒峻飞大惊失色:“怎么回事?爸,你替我说句话呀,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舒炳华刚被儿子那样羞辱,怎么可能还帮他说话,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纫兰早就将收集好的世荣织造经济犯罪的证据,交给了霍屹。
就等着纫兰一声令下,举报证据就会送到有关部门的高层手里。
“啊啊啊——”舒峻飞还在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家的公司!我亲爹开的公司!我想把单子给谁做就给谁做!”
纫兰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拖走的舒峻飞,讽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别总拿着你爹当护身符,怂包!”
会场的气氛早已转变。
工人们从刚才的闹罢工,转为交头接耳地吃瓜,围观这场家族内斗的大戏。
“想不到小舒总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还买了公司的股票呢!小舒总这是侵吞大家的钱啊!”
“太可恶了!明面上好老板,私下里吃人血馒头!”
……
纫兰看向台下的众人,微微一笑:“刚才是谁说,我是为了跟小舒总夺权,急于在董事长面前表现,才急功近利地要升级机器?
不好意思啊,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