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两个工人,是袁德发手下的人吧?”纫兰声音平稳,似乎早有所料。
陈满霓连忙点头:“就是那晚我听到跟袁德发密谋的两个人!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才一天时间就将工人们都煽动起来……现在这局面,我们该怎么办?”
舒纫兰唇角轻轻一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既然他们搭好了台,我就陪他们演好这出戏。”
走向会堂之前,她脚步一转,先回了办公室。
门轻轻合上,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霍屹低沉的声音:“怎么?”
舒纫兰低声道:“鱼儿开始自己撒网了。”
屹即刻会意,声线沉稳而利落:“我立刻让人去举报。”
挂了电话。
舒纫兰推开会堂大门,喧闹声浪扑面而来。
她一眼就认出站在讲台上振臂高呼的工人,那个瘦削脸、圆鼻头的中年男人,正是前几天险些将她撞进织机的那个男人。
王大辉站在台上,声嘶力竭:“欧美订单这么紧,我们日夜赶工,每天已经比原来多干两小时了!现在舒总监还要搞什么机器升级,耽误工期,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雷小宝立即接话,声音尖锐:“大家不知道,舒总监就是为了夺权立功,才火急火燎地搞升级。这女人为了自己的野心,拿我们当垫脚石!”
台下不明真相的工人们被煽动得群情激愤,叫嚷声此起彼伏。
袁德发混在人群中,涨红着脸唾沫横飞地“解释”,表面劝和,实则添油加醋,演技堪称一流。
舒纫兰从容不迫地穿过躁动的人群,一步步走上讲台。
她没有立即开口,只是用冷静而严肃的目光扫视全场。那目光仿佛有某种天然的威慑力,嘈杂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转向王大辉,声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