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纫兰朝他手掌心里蹭了两下脑袋,惹得人痒痒的。
随即也不扭捏,光着身子就朝浴室走去。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描摹着她美好的胴|体,尤其上面还有许多他留下的痕迹。
如果不是担心她身体受不住,霍屹差点又想‘不做人’地扑上去。
水声淅沥而下。
门外,有人按了门铃。
霍屹去应门。
是陈勉拿来了两人的换洗衣服。
霍屹换上自己的西服后,就捧着纫兰的衣服,到浴室门口,轻叩两下,“干净衣服我放门口了。”
兰轻应,声音被水声包裹。
磨砂玻璃门上朦胧地映出她沐浴的身影,曲线若隐若现。
霍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要不我送进去?”
“不用。”纫兰拒绝得很干脆。
不照镜子不知道,刚进浴室一照镜子,纫兰差点吓死,自己全身从上到下都有吻痕,虽然没到密集恐惧症的地步,但着实有点多了。
她自己看着,都有点心疼自己。
霍屹不会是属狗的吧!
偏偏这狗还挺有分寸,脖子、手臂、小腿……会露出来的地方,没有留下痕迹,但是那些常藏在衣服里的地方,一个没落下。
这搞得她都不好怎么责怪他!
真是狗呀!真是心机的狗!
门外传来低笑,霍屹又不死心地问:“你身上那些……要不要上药?我特意让陈特助带了药膏来。”
“不用!”纫兰严词拒绝。
她能猜不到霍屹的小心思,真让他帮忙上药,指不定要怎么捉弄她呢。再说了她仔细检查过,身上就是些暧昧的吻痕,表皮没破,用不着上药。
霍屹猜到她此刻恶狠狠的小模样,嘴角勾了勾,转身离开。
听到门外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