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证明出来的唯一结果,是他们比别人更低贱。
毕竟,有人当奴隶是迫不得已,有些人当奴隶,那是发自内心想要成为奴隶,心想事成,还迫不及待去祸害别人,把压迫别人的权利当成自己的权利。
如果说有什么比这更低贱,大约只有活得更长久,却并不肯改变主意的,他们自己可以超越了。
“那里好像有一个人?”在附近警戒的白狼族人相互看了看,不由得皱起眉头,窃窃私语。
“确实有一个人。”
“不管是谁,出现在这儿,又不和我们一起,多半是他们的人,”俄陀聂皱着?眉头,“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请来的救兵,也许他们知道了那恶心的东西即将毁灭的消息,也许他们太近,所以察觉到了那东西的衰弱,雾气还是太浓了。”
边上另外一个白狼族,面色严肃,隐隐透露出一点不耐烦,扛起一把长枪说:“管他是敌是友!先打?一枪看看!这么大的雾气,什么重要的东西都看不清楚。
真要是他们的救兵,打?中了,我们不亏,打?不中,我们只不过损失一颗子弹,也还耗得起,就算激怒了他们,也不过如此?,他们本来看不惯我们,就像我们看不惯他们一样,没什么好稀奇的。”
“万一是我们的人呢?或者?,本来偏向我们的人?”俄陀聂隐约觉得那雾气中的影子,有些熟悉,皱了皱眉,虽然?也很希望子弹能立刻射穿对面的所有人的胸膛,但并不希望伤及无辜,所以考虑了一下,试图阻止。
“我们的人不都在这儿吗?那些没有在这儿的,不是干后勤的,就是放假的,还能有什么?要是了不起的友军,是不会被一颗子弹伤到的,要是迷了路的普通人,也不可能站在那里不受伤,那些恶心的东西,可不管你是什么。”扛着?枪的白狼族,实在不想把时间?花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又担心那边可能有什么人跑掉,迫不及待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