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坚持了足足两年,远近城邦观望一阵后,见政令果真有用,纷纷抢着要将家中适龄女子嫁过来,才终于让众人心服口服。
益阳女子学院声名大噪,远近城乡女子求学者不绝。
这日傍晚,安乐公主的驾乘来到了女子学院,听学生们诵读诗词,还带了不少府内糕点,孩子们围着她嬉闹了一阵后,终于散学。 随后,有百姓称,亲眼看见公主扶着女夫子上了车。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公主首日来到益阳时,扶下马车的人,正是这位女夫子。
于是,公主爱才的贤名更甚,不少才女也大着胆子想要来当一回女夫子。
公主府内
安乐和沈俱怀相对而坐,各执一子。
“公主实在不必……”
“我可不是为你撑腰,我这是为了整个益阳。”安乐及时打断,然后素手将白子落下,露出嗔怪的表情。
看到对方吃瘪心下暗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坐到了她腿上,抱住她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
“你是我的人,我若是不去,这么貌美的夫子,不知该有多少人要上门了。”
沈俱怀右手仍执了一枚黑子,胳膊却下意识揽住怀里的人,脖颈微微后仰看向她,宠溺一笑,“看来,夫子得先教你,下棋如何静心!”
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示意起身。
可安乐却紧了紧胳膊,眼波流转地盯着她,而后缓缓低头,在即将触碰到对方唇瓣时,又突然起身回到自己位置。
看着对方将吻未吻的架势,戏谑道:“我看夫子得先自己静心才行!”
沈俱怀被这么戏耍了一回,眉头一挑,将黑子往棋篓里轻轻一掷,几步上前将人打横抱起,一个飞身越过亭外的池塘,足尖几下轻点,瞬间便到了内院。
安乐恐高,哪怕已经被她抱着飞过好几次,依旧惧怕得紧,只能紧紧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