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是回军营,将一切告知叶将军,让朝廷早点提防!
“你不必费神了,大梁已经拿到了你通敌叛国的证据,你回不去了。”
刘焉脸色未变,淡然出声。
沈俱怀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你做的?”
无人应答。
可沉默等同于默认。
“此番动荡后,你不必再顾念师徒情分,以后再见,我必不会手下留情。”
刘焉站起身来,将兜帽重新戴上,她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放在桌上,决绝地离去。
破败的门打开,天边已然微亮。
沈俱怀站起身来,忍者哭腔喊道,“林知念的孩子还活着!”
刘焉的背影在门口僵住,可她没有回头。
“她还在为林府翻案,一切还来得及……”
“回吧……”
刘焉只留下简短的一句,迈开步子,孤身一人走进黎明前的黑暗。
沈俱怀日夜兼程往东京赶。
第一时间去了公主府,看到了被禁军围困的府衙,她心下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救安乐!
看到她独当一面,她既开心,又心疼。 平乱之后,她却突然失了面对安乐的勇气。
围猎那次,安乐险些丧命,是因为刘焉,这次宫变,皇帝凶多吉少,安乐极有可能失去唯一血亲,还是因为刘焉。
沈俱怀只觉得这千丝万缕中,她也算不得无辜,更不配回来……
安乐听完,一股无法名状的情绪郁结于胸,沈俱怀的声音将她带回了十六年前的那桩变故,那些见过的没见过的人,仿佛都重新在她面前鲜活,她跟着一起沉痛,一起不屈,一起鸣不平。
帝王之尊,天子之权,史书上的寥寥几笔,埋藏了多少血与泪,苦与痛,白骨和血肉。
整整十五年,万幸这段尘封的往事得以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