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想要的自然不只有她活着,更希望她坦诚,毫无保留的坦诚。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开口坦白?难道眼下还不是好时机吗?
只要她说,只要她肯说!
无论是什么,安乐发誓,她都愿意相信。
安乐真的想就此妥协,她甚至愿意为了这个人放弃礼义廉耻,打破自己的刻板教条,愿意做一个一辈子不被旁人认可的异类。
她缓缓靠近,轻柔地从背后抱住了眼前的身躯,双臂在纤细的腰间渐渐收紧。
沈俱怀全身肌肉瞬间僵硬地紧绷着。
原本放松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干涸的嗓子似乎要被体温灼得冒烟,她只得勉强吞咽口水,试图缓解嗓子的不适,却不想这声音过于清晰,在静谧的殿内格外突兀,被安乐捕捉的一清二楚。
“公主……水……水凉了……起……起吧……”
萦绕在安乐心头那短暂的妥协瞬间消散。
沈俱怀的声音就像一记警钟,将安乐震醒。
是了,这个人惯会逃跑,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坦白的。
安乐几乎是瞬间下定了决心。
心一横,将双臂收得更紧了,脸颊紧贴着她后背,面露悲戚,语气显得格外楚楚动人,“我怕……怕你又要一走了之……”
她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尤为可怜。
沈俱怀的心揪了起来,止不住一阵愧疚,紧绷的腰肢也随之柔软下来。
“你别走,好不好……”
安乐的语气带着几分祈求和讨好,听上去十分无助,只为了得到对方的怜悯。
她已然如此低声下气,可怀中的人却没有应声,依旧无动于衷。
这是……还打算跑?!
安乐眯了眯眼,脸上露出几分咬牙切齿来,可转瞬便蹙着双眉,一副娇小可怜的模样,说出口的话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