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人数稍稍占据些优势。
众人皆紧张地防备着,生怕哪个不长眼的又从天而降了。
安乐缓缓睁开双眼,极度疲惫的身体让她没能做上一个好梦,只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醒来感觉精神了许多,也许是心中的一桩大事了结,整个人也松快了不少。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气味。
她不敢转头,就这么等了几息,却不见有人上前,心中小小的期许被压了下去。
她微微转头,房间内只有春桃守着,听见她的动静,忙放下手里的物件,大跨步奔到床边。
见她要起身,忙小心将她扶起,待人靠稳后,又忙去倒了一盏温热的茶汤让安乐润一润嗓。
此时夏荷轻轻推门而入,她端着汤药,踏入屋内,看到安乐靠坐在床头,眼睛一亮,脸上一阵欣喜,似乎怕安乐受风寒,赶紧回身将门关好。
安乐急切抬头,透过缓缓收紧的门缝望向外头,搜寻着什么,少许便收回了目光,脸色沉静地盯着被子上的刺绣,不发一言。
夏荷和春桃对了个眼色,她将汤药小心吹凉,伺候安乐用下,斟酌了片刻后,还是下定决心开了口。
“启禀公主,那掌柜的说,送您来的那位戴面具的公子,正是在他店里遗落耳饰的人。”夏荷边说边小心地观察安乐的表情。
安乐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听,并未对夏荷的话做出反应,她面无表情地端起药碗,仿佛没有味觉一般,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用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问道,“什么时辰了?”
“戌时了”春桃不解道。
夏荷有些不知所措地接过药碗,退到了一边。
安乐脸上恢复了少许血色,精神气也比白日里更足了一些,她靠在床上静静地待了片刻,便起身下床了,仍由春桃伺候更衣。
夏荷还打算去准备些吃食,忙碌了一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