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但眼下陛下无可用之人,臣妾自然是来助陛下的。”
她话音刚落,一众佩剑持刀的士兵便整齐地进入大殿,殿内又拥挤起来。
“好一个母子同心!”萧允祯不屑地嗤笑一声。
四皇子萧宗熙是养在德妃膝下的,他原是心疼德妃膝下无子,又不能再生育着实可怜,如今看来,这个决定当真是愚蠢至极。
将两只白眼狼放在一处,能有什么好事!
还未等萧允祯有进一步的举动,萧宗熙也去而复返。
只见他右手上提着一块明黄色绸布包裹的物品。
所有人看到这东西,脸色都变了。 “老四,你当朕是死了不成?”
萧允祯脑门上青筋暴起,整张脸涨得通红,已然不复方才的威仪,此刻的他更像一头困兽,在囚笼中做最后的挣扎。
“父皇当真体贴,竟亲自为儿臣谋划,儿臣受宠若惊啊。”萧宗熙使了一个眼色,皇帝便被人恶狠狠地扣起来了。
这下,大臣们缩得更紧了,生怕这些不长眼的,无意间伤了自己。
“父皇,儿臣准备了两份诏书,一份是您的罪已诏,一份是禅位诏书。您要是听话,儿臣还是愿意奉您为太上皇的,要是不听话嘛……”
他悠悠地拔了身侧侍卫的佩刀,笑眯眯地看了看刀锋,仿佛在欣赏世上最宝贵的珍宝,突然将刀指向萧允祯的心口,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无比狠厉的话语,“儿臣自然也是愿意守孝的!”
说完,还用刀尖在黄袍的龙眼上戳了戳,畅快地笑了起来。
“竖子尔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谋害尊上,谋害国君?!”
萧允祯怒不可遏,突然暴起,奋力地反抗钳制的人。
什么帝王威严,什么尊长仪态,通通都抛到脑后,此刻他脑中只剩下对濒死的恐惧和无能为力的愤怒。
“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