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盾阵在墙外排列规整。
轰隆一声,宫门应声倒地,扬起了巨大的尘土。
六名大汉迅速闪到墙外,躲过暴风雨般的箭雨。 再等等,弓弩换箭的间隙就是他们进攻的最好时机。
就是现在!
箭矢雨小了,没了!
“随我杀!”
面具男一马当先,手持长枪冲了上去。叶十七紧随其后,高喊着,“杀!”
盾阵迅速分开,将士挥舞着刀剑冲杀进宫门。
原本整齐候在宫门口的弓弩手还来不及反应,便看到对方已然杀到眼前,只能急急往后散开,让其余人先上前防御。
这一进一退,原本周正的队列就乱成了一锅粥,霎那间被冲得四散。
偶有几个手快的弓弩手还能射出几发箭矢,但大势已去。
刀剑声不绝,厮杀声震天,血腥味四散。
不时有人倒下,再也起不来。
安乐就在墙外不远处,冷眼看着这残酷的场景,脸上是麻木和悲悯。
一直提着的精神气仿佛到了极限,攥紧缰绳的手,因为过于用力,骨节都绷成青白色。
这扇宫门,竟让她觉得如此陌生,缓缓淌开去的鲜血,令人恶心。
眼下,她好像抽离了这个躯壳,没有了高下立现的存亡关头,也没有身份羁绊的恩恩怨怨,作为一个旁观者,旁观这场所谓的权利更迭,争夺的双方更像是被某种力量推着走的屠杀傀儡。
最终,总会有一方胜利,而后用这些逝去的生命书写历史。
“将士们,随我一同救驾!”叶十七的声音在城内响起,一阵格外嘹亮的叫喊声响起。
“走吧。驾!”安乐轻启檀口,驱马上前。
乌泱泱的将士扯着嗓子争先恐后地涌进皇城更深处。
鲜血蔓延,被一双双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