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客户’‘不得不去’?”她站起身,声音越来越尖,“我不在乎你去哪里工作,但你不能背着我做这些事!”
他神情淡淡,像是在应付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阿霁,你真的累不累?你每天都在查我、试探我、怀疑我——我早说过,我们之间已经没必要了。”
她一愣,脸色瞬间僵硬:“什么意思?”
陆廷深脱下腕表,放在茶几上,像是卸下一层伪装,他望着她,目光冷静得几乎无情。
“你知道的,我想离婚。”
外面的风忽然大了一点,窗外落叶被卷入空中,在暮色中旋转飞舞。窗檐上挂着的风铃在风中轻轻碰撞,发出一阵阵轻响像压抑的心跳。
“你再说一遍。”林霁的声音发颤,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过,我早就想离婚了。”他的回答中夹杂些许不耐烦,明明声音很低却比任何争吵都更刺耳,“只是你一直不肯签字。”
“所以你故意这样气我?”她盯着他,眼神痛苦而绝望,“你故意让别人拍到那些照片?你就是想逼我先开口?”
“我没有那个时间做这些戏。”陆廷深冷笑一声,“只是你太容易相信别人,太容易怀疑我。我已经尽力配合你了,陪你演了这么多年,我累了。”
啪——她抬手,狠狠打掉桌上的水杯,水洒了一地,玻璃杯碎成几瓣,像她压抑许久的心。
“所以你一直都不爱我,是吗?”她问,眼里终于泛起泪光,“你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好好过。”
“我当然爱你,即使是现在。”他顿了顿,神情终于出现一丝疲惫,“但你的爱,我有些无福消受了,我们不该是这样互相折磨。”
窗外,雷声滚滚,暴雨突然倾盆而下,打在落地窗上,啪啪作响。
林霁的指甲陷进掌心,她咬着牙:“好啊,那你去找你那个女客户,别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