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大褂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眼神专注而坚定。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暂时从对沈予安的思念中抽离片刻。
每至夜深人静,或是一人独处时,叶念夕便常常发呆。她或是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那无尽的夜色,目光好似穿透了玻璃,飘向了遥远的地方;或是长久地盯着屋内的某一处,眼神空洞,思绪早已飘远。
有好几次,一家人围坐吃饭,她也会毫无征兆地突然走神,叶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满心担忧,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安慰。七年前,叶念夕被沈予安单方面分手时,亦是这般模样,那时叶母就怕女儿因伤心过度而伤了心智,如今旧事重演,怎能不让她揪心。
然而,叶念夕每次回过神来,又立刻恢复如常,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举止间毫无破绽,仿佛那些出神的瞬间从未存在过。日子就在这般波澜不惊中一天天流逝,悄无声息,不知不觉,竟已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吃过早饭,叶念夕整理了一下背包,便推门出去,抬头的瞬间她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过去,眼眶渐渐蓄满泪水。
车门打开,那个她日思夜想,时时刻刻放心不下的人从车里走了出来,就像做梦一样。
叶念夕站在那里,忽地她笑了,流着泪笑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沈予安快步走上去,一把将叶念夕拥入怀中,在她耳边温柔低语,“小夕姐,我回来了。”
第40章
在静谧得近乎死寂的森林里,沈予安粗重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突兀。她停下脚步,看向手中那原本被寄予厚望的指南针,使劲儿地晃了晃,可那指南针的指针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纹丝不动。
“难道坏了?”她抬眸环顾四周,入目的皆是遮天蔽日的高大树木,层层叠叠的枝叶交织在一起,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哪里还有太阳的半点影子。一瞬间,沈予安只觉一阵无助,她清楚自己这是彻彻底底地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