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的劲儿。追起人来,那叫一个热烈、张扬。情书一封接一封,像纷飞的蝶,承载着她炽热的心意。还毫不避讳地在宿舍楼下,手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那模样,惹得路过的女生们又是羡慕,又是好奇,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大概当时用力过猛了些,以至于后来那件事发生,沈予安一头栽进了自我否定与愤世嫉俗交织的痛苦深渊,难以自拔。
切断联系方式的是她,躲避起来、不敢直面现实的也是她。她像是一只折翼的鸟,辜负了太多人的期望。那也是她人生里,头一回真切尝到无力感的滋味,满心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命运的车轮滚滚向前,自己却束手无策,那模样,滑稽又透着可怜劲儿。
昏昏沉沉间,沈予安恍惚又瞧见了那对母女。周遭光影朦胧,可她们的身影却愈发清晰,尤其是那双眼睛,饱含绝望,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进她心底,叫她瞬间窒息,满心恐惧。
倏地,沈予安从梦中惊醒,冷汗早已浸湿睡衣,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只被狙击的慌乱的鹿,剧烈跳动着。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试图将那萦绕不去的恐惧与痛苦驱散。回想起七年前的那天,一切仿若就发生在昨日,那件事,宛如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她对未来的期许,打乱了人生规划,给了她致命一击。 衣服紧紧粘着身体,难受极了。沈予安抬眸,望向窗外,天色才蒙蒙亮。差不多每天,她都会在这个时候惊醒,已然习惯成自然。光着的脚底板触碰到冰凉的地板,丝丝凉意瞬间顺着神经蔓延,沈予安彻底没了睡意。她推开浴室的门,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倾泻而下,肆意泼洒在她身上,沈予安在水流的冲击下闭上了眼,似要借此冲刷掉那些纠缠不休的过往。
沈予安胡乱地擦了擦身体,打开衣柜的一瞬间,她的眼眶湿润了。柜子里面挂着一排素色的衬衫和短袖还有一排深色的休闲裤,这是她上学时最喜欢的打扮,衬衫配休闲裤加上运动鞋,毕竟是警校,穿着运动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