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担心姐姐累着嘛。”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俩都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准备休息了。”付悦打断了小路的话头,直接将两人赶了回去。
小路微微撇嘴,不过将付悦送到房门口便回自己房去了。鸠儿稍稍落后,转身离开后又转过头朝付悦的房里看去,付悦关门见鸠儿还在门口没有走。
便叫到,“鸠儿。” 鸠儿闻言小跑到房门口,“姐姐,你叫我?”
“去帮我打点洗漱的水来吧,我泡会脚。辛苦你了。”付悦想了想道。
儿转身离去,不多会儿就捧着一盆水回来了。
付悦坐下脱下软底绣鞋,又褪去足衣,将脚放进鸠儿打来的水盆里,顿感一日的疲惫被消解了一半。
付悦闭着眼睛享受着,知道鸠儿还站在一旁,她现在其实不知道该用何心情对鸠儿,闭着眼道,“鸠儿,前面我看你久久不走,可是有话对我说。”
“我,我只是看王爷送姐姐回来,动作有些亲昵,想和姐姐说……”鸠儿到底还在纠结该如何开口。
“说什么?你直说便是。”付悦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王爷的身份,姐姐只是王府请来的膳食师傅,姐姐还是和王爷保持距离比较安全。”鸠儿挣扎着,一口气不带喘地说完后便低下了头。
听完这话,付悦又探究地看了两眼旁边垂首的人,鸠儿习过武,即便低着头,便是不去看付悦,自然也能感受到对方打量的眼神。
但她不能抬头,说这话,已是不该。
“你是觉得,我的身份不该肖想王爷,是吗?”明明已经关好门窗,付悦还是觉得哪里吹来一阵凉风。
“姑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听闻朝廷局势变化莫测,担心姑娘。”鸠儿听得付悦的话,跪了下来,这次确实是自己逾越过了头。
可是,王爷是要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