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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身上还背着付姮,付姮的面具不知道去了哪里,露出本来清秀的面容。
看着月明这样,老板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她背着付姮走到月明面前,“那些事我们都知道了,在那具身体里还有方颖的意识,不必担忧。”
越是这样月明就越是难受,她转过身仰起头,再一次嫌弃鲛人落泪成珠的不方便。
不然她的眼泪和脆弱就能溶于深海,她可以逞强说自己一点也不在乎。
多可笑,为了一个奇怪的人类要死要活。
月明嘲笑着自己,可情绪却慢慢稳定下来,她装作没事的样子回头问老板,“你怎么背着她?”
“因为她需要我的妖术才能维持肉身的不腐坏,而且我希望她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
这也是一对苦命人。
月明不好说什么,她现在的命也挺苦的,于是拍拍老板的肩膀已示安慰。
月明还是不想连累她们,平常不太着调的她很是严肃地说:“既然已经知道了一切,那就走吧,离我远点,神女和你们所见的妖怪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五百年在雷光下,月明就已经领略到了那人的风采,只是没想到在五百年后她们会滚到一张床上去。
言漳不语,她只是看了看月明如今的生活环境,又看到那被月明装饰得有些滑稽的鲛人骸骨。
她的妖术很普通,就是单纯的妖力多,这也是当初她被忽视的原因,相比于姐姐的空间妖术她过于逊色。 不过她从姐姐那里要来了一点好东西,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铃铛,铃铛和以前月明的那个不一样,要更加精致也要更加小。
言漳摇了摇手上的铃铛,在这深海中,铃铛的轻响竟和陆上一样的清脆。
月明看着那小小的铃铛,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言漳将铃铛抛给了月明,“这个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