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给您银子。”
甄遥拿上烧饼,把其中一个递给小丫头,弯腰抱起她说:“好孩子,咱们救人去。”
“不找婆婆了,爹爹要救谁呀?”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问,这几天她已经把甄遥当成最亲密的人。
甄遥想到夏婆婆的遭际,情不自禁地回答:“我们去救你娘亲!”
此刻阿怜奄奄一息地倚在囚笼中,吉时一到她就会被沉入荷塘。
远处绿荫下,訾阳县令哼哼唧唧躺在软榻上,双眼冒火地紧盯着阿怜,恶狠狠地咒骂:“我要看着她死!”
“哎呦喂,老爷她这副模样妄称观音,多少得打扮一番才说得过去。”一个娇媚的妇人小心翼翼地从旁进言。 “去你的,她差点让我断子绝孙,若非你在旁嚷嚷,我早砍了她!”
“哪里是我,分明是老百姓在传。您的英名最要紧,还是糊弄一下吧。”
“滚!”
妇人悻悻离去,可没多久她又趁众人不察溜到囚笼旁边。
“堂主,消息已经散播出去了。訾阳附近的姐妹都在积极想办法,您暂为忍耐,待过了明路我们便取了那孽障的首级!”
“这就好,我无碍。”
阿怜狡黠会笑,只待入水即逍遥而去。
她猜测甄遥绝不会出事,以对方的聪明才智定也在盘算什么,或许这次又是她们二人立功的好时机。
只可恨,对方擅自行动。
眼瞅就快到了吉时,阿怜尚未行金蝉脱壳之计,便看到素日孤傲冷静的甄遥持短刀挟迫訾阳县令放人。
“快放人!”
“少侠莫生气,放放放,你们快放啊!”
囚笼内,阿怜一扫之前的颓丧愁苦,动作优雅地整理仪容。
“娘子,可还安好?”
“哼,算你还讲良心,我就不同你计较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