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我死马当活马医地发信号,不成想真寻到几位昔日姐妹。其中有位恰在太守府做探路莺,这段时间搜集了不少讯息,幸好她不知暗莺舵早已易主,眼下联系不上陈容,才倒豆子般地诉于我来。”
甄遥反应极快,迅速明白其中的纠葛:“既然大殿下费心拉拢,此官员必是圣上的人。”
此时此刻,圣上的人算作中间派。
“对极了,不过此人颇有几分正义,概因祖上都是谏官不忍糟蹋了门楣。对方有意在谟郡大刀阔斧,做出些青史留名的大事。”
“如此甚好,那你可知张阎王背靠的谁?”
阿怜回眸看向甄遥的眼睛,盈盈脉脉:“妾身自然不知。”
“他依仗的是府衙的二把手,至于背后的大树,不是旁人,正是那大殿下!”
这下子轮到阿怜瞠目结舌了,她不由得后背生寒:“消息可准,万一这二人——”
“自古一府两派,此乃圣上昔年改革的重点。我在想,或许这次是圣上有意敲打,只可惜大殿下身在棋局,终是一叶障目耳。”
“管它呢,反正我们便将计就计!”
阿怜心领神会地想到一个好计策,不成想甄遥亦有所得地感慨:“经此一事,不得不愈发佩服韩大人。她临行前特意赠我手书,只说是让我们沿路遇阻使用,其实何尝不是未雨绸缪。”
“既然这样,有官家作保,何不来场仙人跳,走明路杀他个片甲不留。”
“万一搞砸——”
“这次你就听我的吧,想要斩草除根,单单一招三式不够。你文笔俱佳,届时用笔墨开道,一举三得地给韩姐姐笼络一下民心。”
二人好一番盘算,聊的相当酣畅淋漓。
子夜悠悠,打着呵欠的阿怜低头去剪烛心,可刚弯下腰即被两臂牢牢箍住。
一时间,娇躯密丝合缝,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