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与秦宜一较高下!”韩姯一眼不眨地望着她。
“善哉,届时我西山诸女愿舍命相随,不过大人容我泼泼冷水,以我们此刻的实力,仅凭孤兵散将实在难成大事。”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唯有泥炉火光正盛。
神情寂寥的韩姯,侧颜隽秀地回眸:“阿遥说的极对,所以我需要你亲笔写封信。”
“我?给谁写?”甄遥皱眉不解。
“邯郡太守尹月!”
竟是尹姐姐,世间缘分真是既大又小。
“大人如何知晓,我们之间曾有过交情?” 甄遥特意将重音放在“过”字,她和尹月关系的确匪浅,但尚未到能改变对方想法的地步。
“不必担忧,她是我的同窗旧友。”
“什么?”甄遥万分惊讶。
韩姯看她那副意料之外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我们年幼便相识了,昔日同为秦宜的御前伴读。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她家人牵连党争要案,后来被圣上贬为庶民再不知踪影。数年前重逢,她已是新科状元。”
“尹相公实为美娇娘,上京赶考拔头筹的故事宁国广为流传。”甄遥适时感慨。
“对啊,我想她背后一定很艰辛。”
韩姯眼尾悄红,侧身飞快拭去泪痕。
“或许就是尹姐姐离开京都后,我等才在西山与其不打不相识。分别以来,她作为圣上钦命的第一个女官,不断在男人的世界里踏出属于自己的一条大道,简直激励人心,无疑于开天辟地。”
“没错,倘若没有当初的她,又怎能有今日的韩姯。在她之后,我亦先后出任地方父母官,体察民情感知疾苦……”
韩姯真不敢想象,如果没经历种种,现在她还能坚持下来吗?
“宁国有了你们,实乃百姓社稷之福。”甄遥由衷称赞。
紧接着,韩姯小心翼翼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