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了的,你倒当成宝了。”
“闭嘴!”
“实话告诉你,我如果死在了平溪地界,你们这群贼匪悉数要跟着陪葬。”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自己是谁?”甄遥从未如此鄙视一个人。
陈容阴恻恻地揉着面颊,不甘示弱到:“我主乃神勇大殿下,天下何人不知皇帝就要薨逝,届时大殿下便是新的乾坤。你狗眼不识金镶玉,早晚不得好死!” “果真令人惶恐,但我这西山可不在乎谁当皇帝。我只知你为人恶劣,很快就要死在自己这张狂妄无道的嘴上。”
利剑横出,锋芒毕露。
陈容瞬间腿软,破防地大嚷:“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阿怜会死,贵人会降罪……”
“金钱草三钱、寒麻四寸、段根薯五量、避蛇藤六截,你这不通医理的白痴!”甄遥美目凌厉。
“原来你昨夜偷听我们谈话!”
怪不得能及时带走阿怜,陈容此刻彻底绝望。
“我和季匀自幼相伴,即便不如她名医老道,但药草方面我亦谙熟。想来那些可怜女子之所以会受制于你,概因年少便受你威逼利诱,所以才会终日惴惴不安。”
陈容面色惨白,甄遥完全没说错,她其实一直给众女下慢性毒药,使得大家成瘾孱弱。
“大当家的,小人自知罪孽滔天。如今幡然醒悟,还求能有机会来为山寨贡献余生。”
甄遥摇头将其推开,神情果决:“我给过你很多机会,可你满脑子都是害人的念头,陈容你得真心悔悟!”
“你才不会这么好心,说来说去无非是要杀我灭口,好遮掩你与阿怜的丑事。”
“陈容——”
“反正大殿下迟早会铲平西山,至于你现在就去死吧!”陈容先发制人地偷袭,招数尤为狠辣。
甄遥步步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