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你的嫂夫人!”
阿怜刚说完,甄遥眸底的笑意转瞬即逝,整个人就像是冰山上的雪莲。
左右张望,季匀顿感皮疼,难得识相忙不迭地告辞:“瞧着我这猪脑子,我还得去云寨替人医治,二位打扰了!”
一语未毕,她恨不得脚底抹油,可才背过身就被喊停:“阿匀且慢,你去给陈容带过来再说。”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少废话!”
甄遥目光寒彻,可阿怜肉眼可见地愁眉怨愤:“你想要挟我?”
“好一个‘要挟’,心里话这就流露了。”
甄遥拈酸吃味地看着她,本已稍稍平复的心海再起波澜。
“太太,你可知她死,我也休想活!”
阿怜句句属实,毕竟解药配方都掌握在陈容手中。可惜她太过焦灼,全然忽略了当下的语境。
“好一个同生共死——”
甄遥几欲昏厥,怏怏仄仄地倒在了季匀怀里。
此情此景,骤令季匀恼火:“宋怜,唤你声‘嫂嫂’不过是为了阿遥,可你怎么敢玩弄她于股掌之中?”
甄遥是何人,是西山数寨的大当家,是文武双全的玄衣女剑客,更是平生无二色的痴情种。
这般风清月明的倾城佳人,到头来竟沦为她宋怜石榴裙下争美落败的弃儿,是可忍熟不可忍!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趁机离间我二人。”
阿怜也气得发抖,到底谁玩弄谁,再者季匀为何抱她那么紧!
“果然是暗莺舵出来的,都到这种时候,还妄图东食西宿——” 季匀话说到一半,便叫甄遥给用力拽住。
“哎呀,你往日里喝令群英,如今却被她逼得说不出话。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要护着她吗?”
“阿匀!”
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