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金银财宝?”
“否则呢,你当我为你而来吗……”阿怜虎口被自己掐的泛白。
“你倒是舍得!”
甄遥神情一朝黯淡,心痛如刀绞。
“横竖不亏!”
明知彼此已失去理智,但阿怜偏生管不住一张利嘴。
“好一个不亏,那今日你便再狠偿些。”
甄遥敛眸轻迈,长臂一伸牢牢将她桎梏。
阿怜霎时花容失色,脊背紧贴在她怀中,莫名战栗:“你敢!”
下一刻,甄遥即凭着欣挺身高将她腰间丝带扯开,继而细指灵活盘索,臂腕揽尽胸前叠峰春色。 山中寒急,冷风吹起雪肤轻颤。
“阿怜,原是你逼我——”
耳畔温暖呼吸促而微刺,阿怜尚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大脑便陷入一片空白。
印象里太太的手是那么精美,可当下却刺骨凛冽。
骨节分明,根根似主。
极致冰火两重天,浅斟慢酌,陡然深延,使得所有念想破碎不堪。
低啜将起,覆湮红唇。
无法哀求,不得哭诉,唯有承受。
明明很羞耻,屏风之后的狂放无度,但阿怜竟无法抑制地燃起欢愉,连带着近乎贪婪的渴欲。
“呜呜呜——”
她梨花带雨落香腮,身子绵软全凭半截玉臂力撑。
“哭什么,要不了你的命。阿怜,你这该死的妖祟!”
甄遥嗓音沙哑,神情复杂模糊。
所有力气和手段,恨不得全部施展,卑鄙霸道又怯懦惶恐。
该如何留下这水性杨花之人,难道真如阿匀所言,通宵达旦嬿婉不休,方能让对方刻骨铭心。
就在阿怜隐忍无措的关键时刻,甄遥无计可施地埋首,舌尖在其颈肩相连处转徙。
酥麻,盼求,依附,